是青雀吖

更新随缘,催更不听
文笔垃圾,不是太太

一个小段子啦


【一】

    灵体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四周。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站在血海之中,四周的空气全是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相极惨,尸体的表情惊恐万分。


    远处是一顶华丽的轿子,帘子被粗暴地扯下,华丽的珠饰撒了一地,鲜血顺着水晶的裂缝缓缓爬上,像是狰狞的伤疤。


    她歪了歪头,飘向那华丽的轿子——这显然是价值不菲的,上好的檀木散发着幽幽檀香,却无法掩盖铺天盖地的铁锈味。


    把头伸进半开的轿子,迎面而来的血腥味呛了一抢,待到有些适应了血腥味才睁开眼,却被惊得连连后退。


    轿子里坐着身穿大红喜服的女人,衣着华丽,妆容精致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盖头掉在地上,女人半垂着头,一头乌黑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溅三尺。


【二】

    “喂。”


    刚从惊吓中缓过的灵体蓦然回头,端庄礼服的清秀男子站在身后,较矮的那个正不耐烦地看着她。


    “无咎,不可无礼。”身旁瞧着颇为优雅的男子开口道,上前对着灵体微微颔首,歉意地道:“这是吾弟范无咎,吾名谢必安。”


    灵体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名唤谢必安的男子上前一步,朝灵体微微笑道:“阴间地府,黑白无常。”


    灵体微微瞪大了眼睛,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是个哑巴啊。”后面的换作范无咎的男子双手抱胸,望着灵体。


    “无咎——”谢必安回头轻声唤着,范无咎摆了摆手,谢必安便不再看他,转去看身前的灵体。


    “你阳寿已尽,随我走吧。”谢必安道。


    灵体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指了指染血的轿子,歪头看着谢必安。


    谢必安愣了愣,歉意地摇了摇头。


    灵体微微一怔,随后便抬起头,冲着谢必安点了点头。


    谢必安同范无咎一人一只手压住灵体的胳膊——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形消瘦,一架便架住了。


    灵体乖乖地任二人架住胳膊,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轿子,便回过头。


【三】

    “不知姑娘芳名?”谢必安问道。


    灵体摇了摇头。


    “无名么?”这次是范无咎,声音倒是没有那么不耐烦了。


    “想必是忘记了。”谢必安道。


    灵体轻轻点了点头。


    正值早春,冬日的寒意似乎还未散尽;腊梅花还在枝头开着,不过已是苟延残喘的几支,在略略刺骨的风中摇摆不定;几支春兰早早便开了,寒风中开得正盛。洁白的花朵被鲜血染上了几分艳色,安静地衬着身后的血海。


    “阿兰罢,阿兰如何?”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倒是平添了几分颜色。


    范无咎站在身后,板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


【四】

    黄泉路上,鲜红的花朵静静盛开。


    很美,很惊艳,像精致打扮的涂满脂粉的脸。


    奈何桥上,白发苍苍的孟婆手捧白瓷碗,来往的鬼魂或是干脆,或是哭哭啼啼,最终还是饮下孟婆汤,重新轮回去了。


    她看见一个长发的女人,腰间佩剑,头发高高束起,生的五官分明俊朗清秀,眉宇间却是愁云惨淡。


    她看见那个女人从奈何桥上一跃而下。


    白发苍苍的孟婆轻轻叹了口气。


【五】

    后来什么,她也不记得了。许是不想记罢。


    她在这地府呆了许久了,找不到姓名的孤魂野鬼从来就没有转生的权力。


    孟婆换了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头上别着一朵彼岸花,笑着与来来往往的鬼魂交谈。


    不知不觉间已是许多年,她仍是眉目清秀,容颜未老,只是再没见过许多年前的那二人。


    她记得最初的那位白发苍苍的孟婆,枯瘦如树枝的手握住她的手。她对她说:“真好啊,什么都不记得,无羁无绊。”


    现在想来,语气中竟是带着些艳羡。


    她无名无姓,只是至今仍不敢忘那日,名唤谢必安的男子对她说:


    “阿兰罢,阿兰如何?”


END

厚着脸皮打上安咎的tag


【第五人格】作茧

伦敦的雾令人迷茫

街道里有鲜红的玫瑰

我摘开它的花瓣

想寻找它的心脏

提着工具箱的园丁小姐日复一日忙碌

高档香水店的贵妇人带着黑色面纱

忘忧香忘却了过往

蓝色的勿忘我不知何处

盲目地游走着

看着他的身影跌倒在地平线

想过去寻找

一直一直在追逐奔跑

忙碌的上尉小姐依然没有时间留下来

纸条被来自天国的风轻轻吹走

看到镜子里面我们的模样

都已经天翻地覆

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抓了起来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痛苦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对吗

医生说的话我听不见

因为医院里有乱七八糟的脚印

病床前的百合被换成了玫瑰

我依旧摘开它的花瓣

还是固执地想寻找你的心脏

那天突然出现

从天国的阶梯游走下来

世界是虚伪的

盲目地笑

盲目的欢心

医生没能够成为天使

被阻隔的门窗

外有伦敦的雾

失去了深邃双眼的小姐

拄着盲杖静静地坐在长椅上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

假笑的医生在假笑

明知道她没有说出真相

手里拿着咖啡粉

认真地冲泡

我还是没有忍住摘开了它的花瓣

可怜巴巴地寻找不存在的心脏

诡异的庄园

乌鸦融入夜色

美丽的东方小姐

在蝴蝶的吟诵下渐渐远去

我想那白色的蜡烛

金色的烛台

和暗处传来的低沉歌唱

是不是我所看到的最后

戴着草帽的小姐和孤儿院的朋友在叙述

仪表堂堂的西装先生在暗处独自阅读

天使在密谋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些玫瑰已经都不见了

心脏果然是不存在的

它只想告诉我

不是这样的

美丽的小姐像是雏菊

美丽的日出宣告夕阳

和雾里的歌

和雾里已经消失不见的人

和我的视线

天国的轮廓线

残破的医院二楼有废旧的床

是不是曾经有人躺在那里

最后成为了骸骨

那些讨厌的声音

那些哀豪的哭泣

我是不是经历过呢

小木屋旁有烧过的灰

成为伦敦的雾

成为梦魇

所以我要逃出去

绝不会再次尝试

静静摘开它的心脏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花瓣

END
转自kilakila劣茶太太的《茧念。》已授权

【园医】没有标题,小短篇

涉及cp园医
前方四十米大刀来袭
前方ooc预警

    尽管离开了欧利蒂丝庄园很多年,仍然时不时会想起在庄园的日子。

    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爱人死去的画面,白衣的天使从天堂堕落地狱,地狱的森森白骨伸出罪恶的双手,将她拉进血池,不顾天使撕心裂肺的哀求。

    她的爱人挡在她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

    滚烫的鲜血溅到脸上,那时她进入庄园后第一次感到茫然。

    这是,艾米丽的血。

    “艾米丽——”

    “快走!”

    她第一次从艾米丽的脸上看见愤怒的神色——艾米丽似乎从未对她发过火。

    她抛下了她的爱人,尽管她的脚步像是灌了铅。

    她最后离开了庄园,这是用爱人的命换来的。

    ……

    艾玛静坐在早已残破不堪的木屋里,身旁是她的稻草人。

    火苗扑过来,像一阵风,空气烧得扭曲起来。烈火焚烧着当年的孤儿院,连同她和她的稻草人一起,化为飞灰。

    她突然想起她的爱人。

    爱人的眼睛很美,像湛蓝的天空,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湖水。那天,她的眼睛凉冰冰的,却像包着炽热的火。

    熊熊烈火将她吞没。

END
啊。。。突然脑洞,果然又是熟悉的刀子呢

【园医】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涉及cp园医
小黑屋囚禁play来袭
前方ooc预警

    年轻的女人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螺丝已经掉了几颗,余下的也大多都生了锈,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女人顺手打开了身旁已经有些积灰的开关,头顶上的吊灯亮起了几盏,光线颇为昏暗。吊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抖落下不少灰尘。

    房间的尽头是一张铁床,旁边坐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

    那个女人抬起头,带动锁链一阵叮叮当当。她轻声喃喃道:“艾玛?”

    艾玛摘下草帽,转身望向那个女人:

    一头漂亮的棕红色头发凌乱地散下,大多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天蓝色的披肩上有几块不知从何处蹭到的污渍,下身的白裙已经变得污迹斑斑,护士帽被扔到墙角,上头的线已经松掉了不少;锁链染着已经凝固的暗红色鲜血,尽头连着铁床,一把早已失去了原本作用的锁累赘般的拴着——连上头厂家涂的劣质金漆都早已掉的差不多了。

    木质的地板上有几处触目惊醒的抓痕,地毯毫无意义地盖在上面掩饰着,天花板上尽是歪歪扭扭的水迹,滴答滴答地落着水,同地板上早已凝固的血液融为一体。

    “艾米丽。”

    “艾米丽,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年轻的女人走上前来,轻轻摩挲着棕发女人瘦得已然有些脱形的脸。

    女人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一对清澈的蓝眸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眼底的青黑衬得这双眸子越发无神。

    年轻的女人笑了,她喜欢这样的艾米丽。这样的,下贱的、卑微的、只属于她的艾米丽。

    “艾米丽。”年轻的女人深情地吻上女人的唇,熟练地撬开贝齿,舌尖肆无忌惮地游走,牵出一条粘稠的银丝。

    棕发女人似乎因为她贸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险些咬着她的舌头;反应过来了,便拙劣地附和着年轻女人的举动——可惜她的吻技着实是不大好,虎牙划破了年轻女人的唇,带着甜腥味的鲜血打转在口中;棕发女人轻轻皱了皱眉,才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下。

    “哈,艾米丽,你的吻技可一如既往地差啊。”年轻的女人轻笑着,坐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被称作艾米丽的棕发女人轻轻低下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咬了咬唇,似乎把到嘴边的话打了个圈又咽回去了似的。

    年轻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在女人的耳边道:“琼斯医生,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你的病人呢?”

    棕发女人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她低下头,答道:“没有。”

    年轻女人站起身子,拾起扔到脚边的草帽,慢条斯理地舔舔嘴唇——那里是被艾米丽咬破皮的地方。

    “琼斯医生明明有机会跑出去的,为什么还甘于被我囚禁在这里呢?”

    “这便是——琼斯医生的医者仁心么?”

    年轻的女人狡黠一笑,一双碧绿色的眸子注视着她,一副饶有兴趣地看着势在必得的猎物的模样。

    棕发女人默不作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年轻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秀气的眉毛扬起来,把棕发女人抵在身后的铁床上,一只手抓住女人纤细柔软的手腕,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同自己对视。

    “琼斯医生,怎么不说话了?”

    棕发女人微微撇起眉头,如同湖水般幽静的蓝眸中依旧是难以看出神色的淡漠。

    “我没有。”她说。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好好做一场?琼斯医生?”

    艾米丽的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除淡漠外的复杂神色,她望着面前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抱歉,艾玛。”

    “哈,抱歉。”

    女人嗤笑一声,放开了手,重新站起身来。她似乎听到身后的人儿长舒一口气的声音——可能是错觉。

    “艾米丽,你说过,你出身优渥,从小就向往这个高尚而神圣的职业,是吗?”

    “是。”

    “你说过,你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甚至为了钱去为怀孕的女人做堕胎手术,是吗?”

    身后女人的呼吸微微一滞:“是。”

    “你说过,你是受皮尔森先生的委托而来,是吗?”

    “是。”

    “那你知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

    “他死了。”女人转过身,笑了。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扬,笑得纯粹而温柔,一如当年她们初见时的模样。

    棕发女人愣了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这与我无关,艾玛。”

    年轻女人噗嗤一笑:“我当然知道他的死与你无关。”

    棕发女人长舒一口气。

    “——因为他是被我杀死的啊,艾米丽。”

    棕发女人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笑得人畜无害的女人,声音颤抖着:“你…杀了他…?”

    “是啊,艾米丽。”

    “我说呢,一向冷冰冰的斯凯尔克劳先生怎么会突然有了温度,原来是他。”

    “可惜,为了你,艾米丽——”

    女人微微扬起下巴,歪头看着艾米丽:

    “他,为你做了牺牲品呢。”

    那双似乎永远都是古井不波的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从未显现过的慌乱,艾米丽抬起头,蓝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似乎还有…一丝厌恶。

    艾玛眨了眨眼,选择性地忽略掉了那一丝厌恶,勾起嘴角,笑道:“别这样看着我啊,艾米丽,你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一点都不比我少呢。”

    “你说是吗?琼斯医生。”

    年轻女人笑得纯良无害,笑意中似乎还带有当年的稚气,却让艾米丽无声打了个寒颤。

    “琼斯医生啊,医者,医者,连自己都救不了,还算什么医者呢?”

    “医者不自医。”

    “莉迪亚啊,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

    “你是有苦衷的,是吗?莉迪亚。”

    艾米丽·黛儿轻轻靠在铁床边,笑了:“我从来就没有苦衷的。你知道的,丽莎。”

    “我是一个冷血医生,只要能活下去,不惜付出一切的冷血医生。”

    “我将还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的孩子扼杀在腹中,救死扶伤的医疗用具最终却成为自保的武器。为了活下去,活下去,我可以背叛一切,与我所向往的一切背道而驰。”

    “——只要能够活下去。”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从来都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你懂了吗?丽莎。”

    艾米丽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她说:

    “你懂了吗?丽莎。”

    “我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啊。”

    “所以我们只能,彼此报团取暖啊。”

    她把怀中的医生搂得更紧了:

    “艾米丽,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绝不让你再离开我。”

END
首先祝大家国庆快乐吖~
没错这是一辆假车www

“艾玛,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我也是。”
“???”
“艾米丽知道‘今晚的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是‘我喜欢你’的意思哪。”
“////”
“艾米丽。”
“嗯?”
“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我也是。”

有时间把这段画成小短漫www
中秋贺文的稿子没了。。。【气到摔手机.jpg】

【鼬佐】一生

涉及cp鼬佐,鼬中心向
鼬、佐助双视角
前方ooc预警

    宇智波鼬的一生是短暂的。

    出生、进入忍校、成为忍者、屠族、加入晓、死去。

    这就是宇智波鼬的一生。

    不,还有的。

    可是他忘记了。

    宇智波鼬独坐于地狱,眼中血红的三勾玉缓缓转成万花筒的模样,远处的黑暗燃起火焰,许久,又熄灭了。

    眼前的世界是如此清晰,却是一片黑暗。

    这就是地狱吧。

    什么都没有的、黑暗的、孤独的,地狱。

    不会老去的宇智波鼬坐在没有时间的地狱,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久到开始遗忘。

    宇智波鼬,木叶叛忍,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的长子,宇智波佐助的哥哥。

    每日如是重复着,他害怕有一天他会忘记,忘记木叶、忘记父亲、忘记佐助、忘记…自己。

    ……

    十三岁后,他每天活在黑暗之中。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从那个血流成河的噩梦中惊醒,三勾玉旋转成万花筒,仿佛能慰藉他破碎不堪的心灵一般。

    他要活着,至少要活到佐助来杀他的那一天。

    活下去,活下去。

    ……

    鲜血溅在残破不堪的躯体上,血腥沾染的内心早已麻木,生者的悲鸣戛然而止,曾经对着自己微笑的人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机械地抬起太刀,手起刀落,刀锋染上他所厌恶的颜色,鲜血流淌在眼眶,万花筒倒映着惊恐的脸。

    优雅、高傲、而不可一世。

    宇智波鼬。

    ……

    宇智波佐助独身一人走在幽僻的小道上,一只袖子空荡荡的,伴随着男人的步伐一甩一甩的。

    夜总是很静的,尤其是幽僻的路上,连平日聒噪的蝉鸣都快听不见了。

    路边的灌木被风吹动,窸窸窣窣的,倒是平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刚才似乎来过这里了。

    男人皱起眉头,左手抓住草薙剑的剑柄,在黑夜中露出一道森森的寒光。

    幻术么?敢跟宇智波的族人比幻术?当真这么有自信?

    佐助正欲破解这个只需要他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幻术,忽地,前方的道路出现一个漆黑的影子。

    草薙剑出鞘,转眼已经到达了那影子的面前。

    剑锋毫不犹豫地捅进腹部,宇智波佐助缓缓抬头。

    宇智波佐助愣住了。

    这个人,是鼬。

    他看见鼬的嘴唇动了动。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鼬说。

    鼬在他的眼前化作一片片冰晶,每一片冰晶中,都倒映着他的模样。

    忍者宇智波鼬的一生。

    ……

    棕发的宇智波少女和鼬坐在桥边,打开手里的纸袋,朝他晃了晃,笑着说:“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要来一串?”

    ……

    棕发少女倒在地上,一双眼睁着,望向那轮满月。

    “鼬…”她说。

    ……

    宇智波鼬加入了“晓”。

    晓啊…真是个好名字。

    在“晓”里,他获得了真正的同伴。

    再往前,只剩一片浓郁的黑。

   猎人睁着猩红的眼在黑夜注视着猎物,只消那一刹那,猎物沉迷于梦,在黑暗中疯狂绝望。

    ……

    沾染着鲜血的两指轻轻戳在少年白净的额头上,笑容浮现在脸上,早已不知是真是假。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儿时是一次又一次的下一次,这次,终于只是…最后一次了。

    ……

    男人在漆黑一片的空间睁开眼,空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是粘稠的,没有一丝气息,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三个勾玉瞬间旋转成万花筒,草薙剑出鞘,直指声音的源头。

    “谁!”

    “打扰了。请问您知道…宇智波佐助吗?”

    瞳孔猛然收缩,握着草薙剑的手不住颤抖,眼眶里似乎流出来些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是鼬。

    “请问您知道宇智波佐助吗?”

    “我好像…忘记他了。”

END
啊…这口刀子自己都看不下去QAQ

   

   

【带琳】我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你的哦

涉及cp带琳
前方ooc预警

    宇智波带土惧怕失败和死亡。

    但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他才发现,死亡一点也不可怕啊。

    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真正令人留恋的东西了吧。

    宇智波带土闭上了眼。

    那只漂亮却染着心爱之人鲜血的万花筒写轮眼,浑浊而明亮。

    明亮得像是一面天然的水镜,镜子里倒映着他的一生所爱。

    却只能与她隔着这面镜子,此生无法再见。

    不敢去触碰,因为美好的东西总是太容易破碎了——

    他与她隔着的东西太多太多,多到…

    多到他已经看不清那个女孩的面容了。

    “琳。”他轻声喃呢着。

    ……

    不知从何时,忆起那个女孩的时候,他已经回想不起来那个女孩的模样了。

    宇智波一族是可悲的一族,因为写轮眼的开启总是伴随着最重要的人的死去。

    宇智波带土抱着他心爱的女孩,仅剩的右眼流着黑红色的鲜血。

    心爱的女孩躺在他的怀里,祥和而美丽。

    ……

    茶色短发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笑得眉眼弯弯;仍是十八年前的模样。

    她说:

    “我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你哦,带土。”

END
最近写的都好短啊
啥时候琢磨着写个甜的番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