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移植要带土

日常放飞自我

宇智波美琴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

虽然未出嫁之前也是锋芒毕露的精英上忍,似乎出嫁之后就把锋芒全部藏起来了。

嘛,宇智波美琴原来也是很温柔的人。

耳边仿佛还有好友的念叨,似乎在说“美琴嫁人真早”“似乎更温柔了”“真羡慕啊”之类的话语,仿佛从前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她刚刚出嫁的时候,总是板着脸的严肃的丈夫会为妻子的口味板着脸在甘栗甘前纠结,一头漂亮红发的好友会拉着她在人群涌动的街上四处张望,一旁有着温柔蓝眸的金发男子会无奈地看着喜欢的女孩子,然后在后面打点好一切。

如今再想起,突然又笑出了声。

原来年纪大了就会开始怀想从前啊。

有漂亮红发的好友玖辛奈和她的丈夫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死于九尾之乱,丈夫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长子鼬眉间有了她无能为力挥散不去的阴云,整个宇智波都在等待着。

鼬没有参加集会,他说去执行任务了。

宇智波美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鼬已经开始不忠于宇智波了。

原来还是选择了村子吗?鼬。

宇智波美琴知道长子的心思,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孩子。

面对长子颤抖的刀口,耳畔是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宇智波美琴突然觉得心好痛。

可是一切已经无能为力了,她和富岳只能像普通的父母一样耐心地开导孩子的心结。

“我们懂,鼬。”

懂什么?

“就算想法不同,我们依然以你为骄傲。”

骄傲吗?富岳从鼬还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佐助他……就交给你了。”

真是过分啊,还要给鼬施加压力吗?

她想要做习惯性的无用地安抚,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太刀贯穿了胸口,眼前长子的身影逐渐模糊不清,宇智波美琴凝视着自己的孩子。

十三岁的还未长开的脸是宇智波的精致,眼边是深深的法令纹,那容貌与她有六七分相似,眉眼处是挥散不去的阴云。

她的唇无声翕动了几下,眼底满是温柔。

像是平常的母亲为自己的孩子而骄傲一样。

鼬是优秀的孩子,佐助也是。

她的孩子,一直都是宇智波的骄傲,村子的英雄。

对吧?富岳。

END
仅此,致宇智波的族长夫人宇智波美琴。

【园医】阳光正好

很多年以后,当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艾玛·伍兹仍会想起在庄园时的日子。

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眼睛像湛蓝湛蓝的天空。

她会牵起自己的手在荒废的红教堂,沿着走过无数遍的、不知是否染过血的地毯,对着耶稣的神像许下心愿。

她会笑着,笑着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永远是温柔似水的模样,像她的湛蓝的眼睛一样温柔、纯粹,没有一丝杂质的湛蓝天空。

她会在后花园里摘下鲜红的玫瑰别在她的耳后,然后摇摇头说这样鲜艳的颜色不适合她。最后在花圃的角落找到紫色的桔梗,对着她比划说这种清新淡雅的花好看的多。不过艾玛·伍兹还是觉得百合花更适合她。

她会向她伸出手,逆着光的身影像是神圣的天使,让她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然后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暖、有力,像是春日暖洋洋的太阳。

她会像孩子一样抱怨今天的天气又不好,今天的午餐还是千篇一律;她会像孩子一样对她诉说着从美智子小姐那里听来的东方传说,尽管那不过是对于现实世界的失望衍生出不切实际的遐想;她会在夕阳下拉起她的手,温柔的笑颜像是清晨沾着露珠绽放的百合。

她会……

“她还会说,阳光正好。”老媪低着头,手捧着一杯咖啡,嘴角含笑。

在难得出太阳的日子、在阳光刺眼得过头的日子。

她轻轻扣住了身旁的手,手的主人朝她微微一笑。

像是那些年温暖的阳光。

回忆起那些年,她们的生命那么多的阴霾一片,有一天也能这样,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站在台前调香水的贵妇面无表情地捏碎了香水。

END

是糖啊2333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好想笑233333

一个小段子啦


【一】

    灵体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四周。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站在血海之中,四周的空气全是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相极惨,尸体的表情惊恐万分。


    远处是一顶华丽的轿子,帘子被粗暴地扯下,华丽的珠饰撒了一地,鲜血顺着水晶的裂缝缓缓爬上,像是狰狞的伤疤。


    她歪了歪头,飘向那华丽的轿子——这显然是价值不菲的,上好的檀木散发着幽幽檀香,却无法掩盖铺天盖地的铁锈味。


    把头伸进半开的轿子,迎面而来的血腥味呛了一抢,待到有些适应了血腥味才睁开眼,却被惊得连连后退。


    轿子里坐着身穿大红喜服的女人,衣着华丽,妆容精致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盖头掉在地上,女人半垂着头,一头乌黑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溅三尺。


【二】

    “喂。”


    刚从惊吓中缓过的灵体蓦然回头,端庄礼服的清秀男子站在身后,较矮的那个正不耐烦地看着她。


    “无咎,不可无礼。”身旁瞧着颇为优雅的男子开口道,上前对着灵体微微颔首,歉意地道:“这是吾弟范无咎,吾名谢必安。”


    灵体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名唤谢必安的男子上前一步,朝灵体微微笑道:“阴间地府,黑白无常。”


    灵体微微瞪大了眼睛,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是个哑巴啊。”后面的换作范无咎的男子双手抱胸,望着灵体。


    “无咎——”谢必安回头轻声唤着,范无咎摆了摆手,谢必安便不再看他,转去看身前的灵体。


    “你阳寿已尽,随我走吧。”谢必安道。


    灵体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指了指染血的轿子,歪头看着谢必安。


    谢必安愣了愣,歉意地摇了摇头。


    灵体微微一怔,随后便抬起头,冲着谢必安点了点头。


    谢必安同范无咎一人一只手压住灵体的胳膊——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形消瘦,一架便架住了。


    灵体乖乖地任二人架住胳膊,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轿子,便回过头。


【三】

    “不知姑娘芳名?”谢必安问道。


    灵体摇了摇头。


    “无名么?”这次是范无咎,声音倒是没有那么不耐烦了。


    “想必是忘记了。”谢必安道。


    灵体轻轻点了点头。


    正值早春,冬日的寒意似乎还未散尽;腊梅花还在枝头开着,不过已是苟延残喘的几支,在略略刺骨的风中摇摆不定;几支春兰早早便开了,寒风中开得正盛。洁白的花朵被鲜血染上了几分艳色,安静地衬着身后的血海。


    “阿兰罢,阿兰如何?”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倒是平添了几分颜色。


    范无咎站在身后,板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


【四】

    黄泉路上,鲜红的花朵静静盛开。


    很美,很惊艳,像精致打扮的涂满脂粉的脸。


    奈何桥上,白发苍苍的孟婆手捧白瓷碗,来往的鬼魂或是干脆,或是哭哭啼啼,最终还是饮下孟婆汤,重新轮回去了。


    她看见一个长发的女人,腰间佩剑,头发高高束起,生的五官分明俊朗清秀,眉宇间却是愁云惨淡。


    她看见那个女人从奈何桥上一跃而下。


    白发苍苍的孟婆轻轻叹了口气。


【五】

    后来什么,她也不记得了。许是不想记罢。


    她在这地府呆了许久了,找不到姓名的孤魂野鬼从来就没有转生的权力。


    孟婆换了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头上别着一朵彼岸花,笑着与来来往往的鬼魂交谈。


    不知不觉间已是许多年,她仍是眉目清秀,容颜未老,只是再没见过许多年前的那二人。


    她记得最初的那位白发苍苍的孟婆,枯瘦如树枝的手握住她的手。她对她说:“真好啊,什么都不记得,无羁无绊。”


    现在想来,语气中竟是带着些艳羡。


    她无名无姓,只是至今仍不敢忘那日,名唤谢必安的男子对她说:


    “阿兰罢,阿兰如何?”


END

厚着脸皮打上安咎的tag


【第五人格】作茧

伦敦的雾令人迷茫

街道里有鲜红的玫瑰

我摘开它的花瓣

想寻找它的心脏

提着工具箱的园丁小姐日复一日忙碌

高档香水店的贵妇人带着黑色面纱

忘忧香忘却了过往

蓝色的勿忘我不知何处

盲目地游走着

看着他的身影跌倒在地平线

想过去寻找

一直一直在追逐奔跑

忙碌的上尉小姐依然没有时间留下来

纸条被来自天国的风轻轻吹走

看到镜子里面我们的模样

都已经天翻地覆

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抓了起来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痛苦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对吗

医生说的话我听不见

因为医院里有乱七八糟的脚印

病床前的百合被换成了玫瑰

我依旧摘开它的花瓣

还是固执地想寻找你的心脏

那天突然出现

从天国的阶梯游走下来

世界是虚伪的

盲目地笑

盲目的欢心

医生没能够成为天使

被阻隔的门窗

外有伦敦的雾

失去了深邃双眼的小姐

拄着盲杖静静地坐在长椅上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

假笑的医生在假笑

明知道她没有说出真相

手里拿着咖啡粉

认真地冲泡

我还是没有忍住摘开了它的花瓣

可怜巴巴地寻找不存在的心脏

诡异的庄园

乌鸦融入夜色

美丽的东方小姐

在蝴蝶的吟诵下渐渐远去

我想那白色的蜡烛

金色的烛台

和暗处传来的低沉歌唱

是不是我所看到的最后

戴着草帽的小姐和孤儿院的朋友在叙述

仪表堂堂的西装先生在暗处独自阅读

天使在密谋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些玫瑰已经都不见了

心脏果然是不存在的

它只想告诉我

不是这样的

美丽的小姐像是雏菊

美丽的日出宣告夕阳

和雾里的歌

和雾里已经消失不见的人

和我的视线

天国的轮廓线

残破的医院二楼有废旧的床

是不是曾经有人躺在那里

最后成为了骸骨

那些讨厌的声音

那些哀豪的哭泣

我是不是经历过呢

小木屋旁有烧过的灰

成为伦敦的雾

成为梦魇

所以我要逃出去

绝不会再次尝试

静静摘开它的心脏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花瓣

END
转自kilakila劣茶太太的《茧念。》已授权

【园医】没有标题,小短篇

涉及cp园医
前方四十米大刀来袭
前方ooc预警

    尽管离开了欧利蒂丝庄园很多年,仍然时不时会想起在庄园的日子。

    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爱人死去的画面,白衣的天使从天堂堕落地狱,地狱的森森白骨伸出罪恶的双手,将她拉进血池,不顾天使撕心裂肺的哀求。

    她的爱人挡在她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

    滚烫的鲜血溅到脸上,那时她进入庄园后第一次感到茫然。

    这是,艾米丽的血。

    “艾米丽——”

    “快走!”

    她第一次从艾米丽的脸上看见愤怒的神色——艾米丽似乎从未对她发过火。

    她抛下了她的爱人,尽管她的脚步像是灌了铅。

    她最后离开了庄园,这是用爱人的命换来的。

    ……

    艾玛静坐在早已残破不堪的木屋里,身旁是她的稻草人。

    火苗扑过来,像一阵风,空气烧得扭曲起来。烈火焚烧着当年的孤儿院,连同她和她的稻草人一起,化为飞灰。

    她突然想起她的爱人。

    爱人的眼睛很美,像湛蓝的天空,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湖水。那天,她的眼睛凉冰冰的,却像包着炽热的火。

    熊熊烈火将她吞没。

END
啊。。。突然脑洞,果然又是熟悉的刀子呢